可怜的社畜 东度日讲的什么深夜十一点四十分,写字楼的第九层只剩下最后一盏灯。张伟把Excel表格调成两列对照,又删掉,又恢复,反复三次之后,他决定放弃今天的完美主义。他揉了揉眉心,视线从屏幕上移开,落在桌角那本...
可怜的社畜 东度日讲的什么深夜十一点四十分,写字楼的第九层只剩下最后一盏灯。张伟把Excel表格调成两列对照,又删掉,又恢复,反复三次之后,他决定放弃今天的完美主义。他揉了揉眉心,视线从屏幕上移开,落在桌角那本不知何时出现的薄册子上。 封面很素,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仿宋体——《可怜的社畜 东度日讲的什么》。 张伟觉得奇怪,他从来没有买过这本书。或许是哪个同事留在工位上的,又或许是谁的恶作剧。他随手翻开,扉页上只有一句话:“你也是东度日吗?”下面是一行小字:“谨以此书,献给每一个在深夜加班的你。”深夜十一点四十分,写字楼的第九层只剩下最后一盏灯。张伟把Excel表格调成两列对照,又删掉,又恢复,反复三次之后,他决定放弃今天的完美主义。他揉了揉眉心,视线从屏幕上移开,落在桌角那本不知何时出现的薄册子上。 封面很素,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仿宋体——《可怜的社畜 东度日讲的什么》。 张伟觉得奇怪,他从来没有买过这本书。或许是哪个同事留在工位上的,又或许是谁的恶作剧。他随手翻开,扉页上只有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