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办公室玩具林深从工位上站起来的时候,脖子咔嗒响了一声。 凌晨两点四十分,整栋写字楼只剩下寥寥几盏灯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走廊尽头——董事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方总又在加班。或者,...
老板的办公室玩具林深从工位上站起来的时候,脖子咔嗒响了一声。 凌晨两点四十分,整栋写字楼只剩下寥寥几盏灯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走廊尽头——董事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方总又在加班。或者,加班这个词不完全准确,方总他,几乎不睡觉。 林深是三年前入职这家公司的,AI研发岗,技术骨干。当时HR给的薪酬是同行业的一点五倍,入职福利里甚至包含一项“特别关怀计划”——定期心理健康评估。他当时觉得这家公司对员工真好。 直到他发现,每个离职的人,都会在走之前找他单独聊一句一模一样的话。 “林工,想办法看看董事长桌上的那个玩具。” 第一个说这话的是同事老周。老周是数据组的老人了,干得好好的,突然提离职。走的那天晚上,他拉着林深在公司楼下抽烟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,最后只丢下那句话,碾灭烟头走了。 林深当时没当回事。老周平时就有点神神叨叨的。 第二个是行政部的苏姐。苏姐在公司干了七年,突然某天递交辞职信,走的时候连离职手续都没办全,像是逃。她红着眼眶和林深擦肩而过,低声说了同样的话:“林工,你看看方总桌上那个玩具。” 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。 林深开始注意到那个东西了。 方总的办公桌上确实有个奇怪的物件。核桃大小,金属外壳,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微孔,像一颗被精细加工过的蜂巢球体。方总有时候会把它拿在手里把玩,大多数时候,它就静静地立在桌子右上角,正对着访客座椅的方向。 林深问过方总那是什么。方总笑着说是朋友送的解压玩具,没什么特别的。 但林深看得分明——那颗球体上的微孔,会随着人说话的频率微微震颤。 他用手机长焦镜头偷偷拍过,放大了看,球体表面嵌着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微型传感器阵列。那种精密度,他只在军用级设备上见过。 今晚加班是个偶然,也是个机会。方总去参加一个晚宴,临走时忘了锁门。 林深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走廊里的监控他早就摸清了规律——每四十五秒有一次死角,他有三十五秒的时间。 他推门进去了。 那颗球体静静立在桌上,在应急灯微弱的蓝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林深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它拿起来,翻转过来看底部。 底部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,内刻着一行极小的编号:EMP-003。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EMP。情感操纵协议。这是他大学毕业论文的研究方向——通过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,精准刺激大脑杏仁核区域,诱导目标对象产生依赖感、信任感、甚至是恐惧感。 他的论文因为伦理问题被导师否决了。 而现在,他的老板桌上,摆着一个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、但工作原理完全相同的成品。 林深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,是方总的短信:“小林,还在公司?”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 那个球体的微孔,开始有规律地震颤起来。嗡嗡的声响极轻,像某种低语。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。 一种奇怪的、毫无缘由的依赖感和亲近感正在从他的心底涌上来,像温水漫过堤坝。他甚至开始想——方总对我挺好的,我为什么要在半夜偷偷翻他的东西? 不对。 他拼命摇头,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,铁锈味让他清醒了一瞬。他把球体放回原位,踉跄着退出办公室,关门的那一刹那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 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,完全不受控制的、机械般的声音:“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 他的手动不了。他的嘴动不了。他的大脑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。 林深坐回自己的工位,打开电脑,镇定地继续刚才的工作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,但他的嘴角却挂着平和的微笑。 这不是离职的问题了。他心想。 这是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栋楼的问题。林深从工位上站起来的时候,脖子咔嗒响了一声。 凌晨两点四十分,整栋写字楼只剩下寥寥几盏灯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走廊尽头——董事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方总又在加班。或者,加班这个词不完全准确,方总他,几乎不睡觉。 林深是三年前入职这家公司的,AI研发岗,技术骨干。当时HR给的薪酬是同行业的一点五倍,入职福利里甚至包含一项“特别关怀计划”——定期心理健康评估。他当时觉得这家公司对